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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看,这张有温度的新闻纸
——2018《悦读》精彩回顾
  从2018年1月21日起,本报《热读》周刊改版为《悦读》周刊,至今已刊发42期,分别以家、史、艺、书、念、育、乐、业等为主题,每个主题下,又分设关注、分享、知否、影像、人物等栏目。告别2018,《悦读》周刊中不乏一些精彩的文章,让我们一起回顾这份精彩,珍存这份美好……
  《家》:拿什么去爱你,星星的孩子?
  作者:牛敏 刊发时间:2018年1月21日
   内容摘要:
  很多人习惯于把自闭症的孩子说成是“天才”,好像只有这样,才可以激发爱心来接受他们——这在本质上还是要比较出一个优劣来。
  今天,我不想把这些孩子加以梦幻色彩,或者试图找出他们异于常人的天分来激发人们的情感。我想说的是,关注他们,并不因为他们是弱势群体需要同情和怜悯,是因为每个人都需要学习——他们需要学习沟通,学会与人交流,与生活交流;而我们需要学习接纳,学会接受不一样的人,不一样的群体,在这个过程中各自寻求进步。
  自闭症,也称孤独症,发生原因及机理不明,无药可治,目前仍是世界性难题。即使在被关注程度愈发密集和科学的今天,依然只能通过干预训练,最大程度让患者学会自理甚至自立。
  家长们从最初的无助和迷茫,到不惜一切代价求医问药,他们艰难地学习接受和自救,有的离乡背井,有的“自学成才”,而这些,都需要强大的经济和精神力量做支撑。在延安,对于一般的自闭症家庭而言,星星家园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  创办于2016年底的星星家园,是目前延安唯一一家专业自闭症康复机构,创办人高旭东也是一名自闭症孩子的家长。从最初迫切地需要“方便自己孩子康复训练”,到推己及人“让延安自闭症孩子都有机会康复训练”,星星家园的公益性定位决定了它收费的平民化,一些低收入的自闭症家庭因此看到了希望。然而,这注定是一件难以平衡的事情——一边是专业特训行业的高投入,一边要确保普通家庭能拿得出的低学费,经济亏损无法避免。高旭东并非富豪,星星家园运行1年多,就开始捉襟见肘,入不敷出。未来怎么办?高旭东还没想好,但可以肯定的是,这条路仅靠他个人去走,绝对不行。患了自闭症的孩子如同在心里筑了一堵墙,把自己和外界隔离起来,这堵墙同时也筑进了家长的心里。但这只是其一。我想,爱的疏离和缺失,社会的忽视和孤立,也正像一堵墙,把自闭症孩子和家长一同关在里面,找不到信号,见不到阳光。
  我们一时无法推倒孩子心里的墙,但至少可以先把外墙推到,然后试着在内墙上打几个孔,让阳光照进去。 
   《史》老延安记忆·南关片段
  作者:霍志宏 刊发时间:2018年9月16日
  内容摘要:
  “南关有地委、行署,自然而然是这座城市的政治中心;南关照相馆,多少人青春的容颜就是在这里留下的;这里还有延安两大文化“重镇”,大礼堂与体育场。”岁月变迁,城市向前,如今随着旧城改造工程的进行,曾经的“南关”也逐渐改变着她的面貌,但她昔日的风采却早已在人们的记忆中凝结成画。本期关注就让我们一起走进霍志宏记忆中的南关……
  市场沟沟口有一处商店,在国营百货里排行第三,所以都叫它三门市。灰砖门头,最醒目的是镶嵌一方石匾,小炕桌般大小,黑底红字写着“南市”,林伯渠手迹。里低外高,进门便下台阶。宽展的空地前,白天摆几摊子茶摊,几个穿拖鞋的闲人围一张矮桌,泡一壶茉莉花茶,能喝空四五个暖壶。每当夜色降临,出现几个卖瓜子的、卖烧鸡的,卖瓜子的推个板车,卖烧鸡的支个木匣。木匣是红色的,可推动的玻璃上面点着蜡烛,照得烧鸡红艳诱人。据说,有一位后生老来买烧鸡,一来二去,不知怎么就做了卖烧鸡人的东床快婿,是烧鸡美味让儿郎折腰,还是烧鸡老汉相中了后生慷慨?市场沟实际上有两条沟,在三门市的南边,还有一条扭窄坎坷的背沟,一直能通到市场沟当中的石桥,沟槽到了三门市边被箍进暗洞,路畔竖几根石栏杆。
  南关有地委、行署,自然而然是这座城市的政治核心,无须赘言。老行署坡的东面有个粮站,一排瓦房开许多小窗,好像买粮没有不排队的时候。有位棋迷买了半袋白面,一出门遇见个棋摊摊,便凑了上去。看到兴头,连喊带比划,替人家支招。结果,面粉从天而降,弄得个下棋人发如雪鬓似霜,面似小丑。这是闲话,那时城里的平民娱乐也就是在路边树阴房檐下说个古朝和下盘象棋。这么扛硬的单位说不存在就消失了,街面不知不觉竟被一家银行占据,到银行又得排队。真印证了一句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”的老话,也佐证了米铺与银行消长的现代化嬗变。
  南关有延安两大“普罗”文化重镇,一个室内,一个室外:大礼堂与体育场。体育场一直以来就是本城最大的公众集会和娱乐健身的热闹场所。靠河沿高高的石块专门砌圈了一个灯光球场,高级得不得了,为看一场比赛,那几个守门的够你巴结几年。一听说是灯光球场的比赛,绝对是延安的顶级赛事,其实也就仅仅是篮球赛。但里面的格局我老觉得有点古罗马竞技场的味道。后来建起了旱冰场,喇叭裤们风驰电掣,打击乐、电子乐绚烂震撼的节奏把我们从校园拽拉出来,至今听到那熟悉的旋律都心潮起伏。
  南关,是指南桥到南门坡这一街区。曾几何时,忽被叫做“南大街”,于是,延安从此无南关。